“或者更早一点吧，从我出生那刻起，您就已经决定对我放任不管了，不是吗？”

“我表现好的时候，您把我当成到处炫耀的资本，我表现差的时候，您恨当初为什么生的不是男孩，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您巴不得立刻将我和小海绵认回家，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您嫌住院费医疗费是一笔巨大的负担。”

“我什么都可以是，唯独不是您的女儿。”

应朗哽了哽，扯扯嘴角，笑得无谓。

她的叛逆，一身反骨，应朗想，很大一部分是拜她爸妈所赐。

“爸至少比您会演戏多了，您想要抚养小海绵，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易烟波澜不惊，静立着听应朗说话。

“妈，蛮讽刺的，对我和小海绵不同的态度，您不觉得可笑吗？”

“现在应诚在我手下发展得越来越好，逐渐脱离了你们的掌控，那么，您到底是真真正正想抚养她，还是想靠孩子来捆住我，继续为应家卖命。”

易烟默了默，却并未反驳。

“你应该问问小海绵，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

应朗当真蹲下来，好声好气地问小时笙。

“宝宝，你是想跟妈妈妈咪生活在一起，还是想跟奶奶走？”

小时笙咬着手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易烟柔了声音诱哄。

“小海绵，来奶奶这，有糖吃。”

小时笙闻言，抬眸，跌跌撞撞向那个方向跑去，最后却是径直路过易烟扑进许之瑾的怀中。

“妈咪～”奶呼呼的声音，萌得人心都要化了。

应朗毫不留情地赶人。

“妈，没做您的饭，您还是回家吃吧。”

“还有就是，这里确实不太欢迎您，少来吧，您觉得我忘恩负义也好，不孝不敬也好，但我觉得，生而不教，就是过错。”

易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