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海中沉浮的应朗挣扎着开口。
“不是,你不会背着我偷偷练习吧?”
略微气喘,声音又被吞进口肺。
许之瑾承认。
“对啊,我现在已经学会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了。”
“说不定还可以快出残影。”
“试试?”
应朗承认她怕了。
“都好几次了,明天还要上班,下次一定。”
“行。”
闹也闹了,做也做了,许之瑾开始赶人了。
“你滚去客卧睡。”
“不是,为什么啊?”
“怕你等会睡着睡着突然想不开,惊醒后报复我。”
“报复你什么?”
“报复我今天做了猛1,你却惨为弱受。”
应朗想了想。
“你说得有道理,像是我做得出来的事。”
“但老实说,今天做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造娃,只是单纯想睡你。”
又补充了一句。
“被你睡也行。”
“我已经想好了,你要是真的想要小孩的话,我们可以去收养一个。”
“经济条件允许,我老婆又这么有爱心,一定能给孩子创造一个很好的环境,让孩子得到无限爱意。”
许之瑾被说服了。
她们都舍不得让对方怀胎十月受分娩的苦,那收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小脑袋瓜这么聪明呢?”
“那必须,不聪明出门都不敢说是你老婆。”
“嗯?”
“不聪明出门只敢说是你地下情人。”
许之瑾:6好到哪里去了她请问。
突然困了,许之瑾想,她还是睡觉吧。
应朗的嘴这么能叭她怕等会被吓死。
气死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