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瑾有种不详的预感。
“五点半。”
救。
民政局九点才开门啊。
许之瑾受不了了。
她到底能休息个什么?“这第一非当不可吗?”
“非当不可。”
应朗眼神亮晶晶,决心比入党时还要坚定。
许之瑾还有什么理由劝阻。
不忍心。
大不了8月31号早点睡。
……
9月1号,凌晨五点半。
许之瑾被应朗吵醒了,一整个生无可恋的大状态。
她以为应朗说归说,凭她的惰性应该起不来,结果事与愿违,应朗无比坚决地爬了起来,还特地去洗了把冷水脸清醒。
才来叫的她。
没人知道许之瑾有多崩溃。
“应朗,我求你了,还早,再睡会,六点我一定起。”
还未完全清醒,许之瑾声音又糯又软。
尽管许之瑾撒娇应朗很受用,但这动摇不了她叫醒自家老婆的决心。
“不行,领完证回来再睡也行,先去办正事。”
难以言喻的绝望。
应朗没办法了,直接打横抱将人带到浴室。
又是擦脸又是挤牙膏,应朗甚至已经打算上手一条龙服务了。
许之瑾终于清醒了。
是被应朗的一系列操作吓醒的。
“我来,我来,你先去换衣服吧。”
许之瑾是真受不了自己被当作公主一样对待。
当然,她更受不了应朗五点半起床只为了争第一这种行为。
最后,事已至此,她发现自己只能选择接受。
……
洗漱,换衣,化妆。
六点半。
两人到达了民政局门口。
大门紧闭,寒风瑟瑟,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