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不要这么说,阿姨不是刽子手,也不忍心看你小小年纪经受那么多磨难,只是你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女儿了,阿姨不能坐视不管。”
真是好听的漂亮话,许之瑾在心里冷笑。
“好啊,我答应您,从此以后,远离应朗。”
许之瑾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笑比哭还难看。
“我会派人监督你的,希望你说到做到,如果你做到了,我答应的,自然不会食言。”
等人离去后,许之瑾终于泄气,几近疲惫地跌倒在地。
“这样也好。”
本便回应不了,何必再给她多余的希望。
……
4月11号。
市级竞赛做实验的过程中,许之瑾身旁的女生突发癫痫,还因此打翻了化学药品误伤到许之瑾。
监赛的老师怕担责,立马将两人送到医院,应朗也是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没比许之瑾慢多少。
包扎完伤口后,许之瑾独自一人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
“你没事吧,伤哪了?”
急匆匆赶过来的应朗喘息都不匀,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应朗望见她被包起来的手腕,半蹲下,抬手想牵住看一看却被躲开。
“我看一看,伤的严重吗?”
“没事。”
许之瑾的语气属实算不上好。
“应朗,我是因为竞赛过程中的意外事故才离开的,但竞赛还没有结束,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弃赛了。”
许之瑾喟叹。
“因为我,就弃赛,在你眼中,它就是场可有可无的比赛,对吗?”
“你受伤了。”
应朗声音低沉沉的,却自有一份倔强在。
“应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我担心你,在你眼里,就是幼稚,对吗?”
晚霞映照下应朗眼角染上薄红,却不知究竟是暮光还是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