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老婆直接上锁。
防贼呢。
行吧,怪她。
怪她威力太大,吓退了她老婆。
……
应朗坐立难安,焦急等待。
门才开便起身巴巴凑了过去。
极弱的风吹散水蒸气,模糊了许之瑾的容颜,显露浅淡的棱角,唯独一红唇晃眼。
应朗眼神捕获,偏头就想吻过去。
许之瑾往后一退轻巧躲过。
手作枪状抵她脖颈。
“别逼,老实点。”
“刚问过前台了,还有房,你再乱动我就再开一间。”
说的好像她会吃人似的。
应朗失笑,只得退离。
“姐姐应该给我栓条链子,不然我可学不会乖。”
许之瑾:?什么话?这什么话?能说吗?应朗最爱口出狂言完就跑,也不索吻了,拿着浴袍就摸进浴室。
……
许之瑾越想越不对劲。
打嘴仗怎么又是应朗占上风。
她不服。
立马下单狗链。
应朗喜欢是吧。
买一箱。
……
应朗是哼着小曲上床的,得意极了。
“过来,给你吹头发。”
可以说是受宠若惊。
应朗乖乖坐床沿,吹风机声音鼓噪,压不下她怦然的心跳。
永远为她老婆的一些温柔狠狠心动。
越琢磨越不对劲。
“不是,不对啊,这不像你,老婆你憋什么坏招呢?”
许之瑾诡秘一笑。
“喜欢链子是吧,姐姐就爱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