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生怕她在外面招惹莺莺燕燕。
应朗推了推已经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戒指在许之瑾眼前一晃而过。
“我戴婚戒了呢老婆。”
“某人精心打扮了这么久,走在街上回头率得比我高好几倍吧。”
吃醋在她们这也是礼尚往来的事 。
许之瑾刻意地偏头,将颈后的碎发捋了捋,戒指猝不及防闯入应朗视线。
“不就是婚戒嘛,谁还没有似的。”
应朗爱死她这个得意劲了。
……
准备好后,她们一路行至应朗先前提过一嘴的旗袍店。
由外望来,古朴的沉香木作牌匾,字体厚重遵劲,学迹略微脱落,更显年代感。
上书:活色活色生香,也确为活色生香。
在内细瞻,博古炉泄烟气袅袅,店内装潢雅致,布局精巧,方寸之间尽显绝妙。
担得起她们由衷地一声赞叹。
向穿着清丽地老板打过招呼后,应朗带许之瑾径直走进内室取旗袍。
说到旗袍。
可以说是旗袍挑人,而非人挑旗袍。
骨相须得恰如其分,面相才为精绝妙笔。
应朗从不认为自己撑得住这份矜贵。
天上地下唯独一个许之瑾。
是她认为能与之相映衬,摇曳之姿便生辉的人。
月白色。
深一分老气,浅一分淡薄。
少有人能束住它的灵活。
无疑是惊艳的。
在许之瑾掀帘而出时。
风屏息,难动一丝涟漪。
是了,连呼吸间吞吐都是侵扰。
华锦绸缎般的黑发被绾起,择一支古朴木簪固住。
垂落下的分缕,似无意却刻意。
微勾的卷扑打出麻痒。
两抹酥白盛出肩颈的月湾。
发散乱,心动荡。
引诱的是应朗不自知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