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分手了,在她将所有隐瞒全数坦白后。
我没有办法接受反复触碰我底线的人,但在她自觉退离的日子里。
我心里,又为什么会涌起被抽空的难受?我想,再找一个就好了,找一个更乖的,更体贴的,更漂亮的。
这对我来说不难,我长了一张大多数人极爱的混颜,每一任都对我说过她们最贪恋我的脸,祁执除外。
她真是一个怪人。
但对外界来说,我是个很神秘的歌手,因为我每次舞台都不会露脸,所以我的歌声比我的脸更有知名度,我不想任何人来打扰我的生活,所以极少有我的照片流出。
即便有,也只是早期出道时的照片,女大十八变,亲爸亲妈都说认不出是同一个人。
这让我更为疑惑和奇怪,那么,祁执,又是怎么认出来的呢?她真是一个怪人。
而在我物色好419对象,诱惑到手,转场准备去酒店开房时,我在酒吧外见到了她。
那晚下雨了,雨下的不大,她也没带伞,却开了车来。
一辆红色的雷克萨斯lfa。
确实在骗我,但也够坦诚。
她之前同我说有辆车,我还以为在开玩笑,又同我说想给汽车改色,我随口说的红色没想到她听了进去。
雨下的愈发大,眼眶红红的她,却说要送我们。
她是没带伞,义无反顾拿了件高定西装给我遮。
我几乎没淋到雨,她被淋了透心凉。
明明早就结束了,我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送前女友和其炮/友去酒店的。
她真是一个怪人。
她很能忍,她没有哭,但我却感觉到连她的心都在下雨。
一路上沉默不言,下车前新炮/友对我这旧炮/友表示了感谢,又唤我“一一”催促下车,我看到她在听到这个称呼时身体明显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