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离开前还悄声嘱咐许之瑾。
“她身体还很虚弱,别太久,差不多就让她休息会。”
日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模糊了视线。
“应朗…”许之瑾泫然欲泣。
“说你是小哭包还真是小哭包…”声音软绵绵没有力气,一股子虚劲。
“过来,抱抱。”
应朗敞开怀抱。
“遗书你都写了,就不担心我跟别人跑了?”
“才醒的时候你不在身边,确实以为你听进去我的话,真的不想要我了?”
许之瑾小跑而来,弯腰将人拥入怀中。
“但现在,才二十分钟,你就赶到了,许之瑾,你是飞过来的吗,爱惨我了吧?”
这人确实混蛋,如今还嘴欠,但她没说错。
“对,爱惨了。”
“那你还要我吗?”
“要,除了你没有其他选择,我就没考虑过别人。”
……
许之瑾搬了凳子到病床旁,耐心地为应朗打理头发,一下下梳着,偶尔你来我往一两句话,没有劫后余生的热烈,只是同温白开般淌过人心,抚平了过往的许多伤痕。
“你睡会吧,休息下,不然太累了。”
许之瑾将被子拉至应朗下巴,掖好。
“舍不得眨眼,更何况闭眼。”
许之瑾拍了拍应朗手背,和哄小孩子似的。
“放心睡,我保证,你等会醒来我一定在。”
应朗这才安心落入梦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