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贪睡?”
尾音颤着泄露慌乱。
“说好要娶我的…”“你想食言了吗?”
应朗眉目如故,依稀可辨年少轻狂。
却是,再不能开口作答。
……
八月中旬的时候,许之瑾才意识到,原来夏天都快要过去了。
可应朗还是没有醒,自冬末至夏末,411生日那一天,也是许之瑾独自一人吃完了一个小蛋糕,送了一条精挑细选很久的手链,再替应朗许了个愿,一个掺杂了自己私心的愿。
应朗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桑酒之前便是因为应朗才暂时借调去医院参加手术的,但她也确实仗义,尽心尽力,直到现在也还在操心应朗的身体状况,偶尔会来医院看看。
但桑酒这次却是下了最后通牒。
“她这条命如今被吊着,今年若还不醒,醒过来的可能性会更小。”
许之瑾觉得自己真的是被这些接踵而至的坏消息磨成了铁石心肠,听到后反应都快没有了,给桑酒吓得差点又要拉她去做一个全身检查,好说歹说才劝住。
“我真没事,桑姐你就别担心了,像你这样操心全世界容易长皱纹。”
“咒我是不是?”
“哪敢,是让你保重身体。”
桑酒“哼”一声,骂骂咧咧走了,一会说自己真心被辜负,一会说孩子长大了不由她,听得许之瑾只想笑。
不是不难过,只是比谁都明白,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无论再去做什么,一样还是无法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