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粥取出来,隔盒也能感觉到些许温热,怕应朗烫到,许之瑾便自己端着去喂应朗,一口一口,吹冷了才送入口中,神情不见不耐,应朗被伺候得舒服极了,待应朗吃完许之瑾才开始解决自己那一份。
都说饱暖思淫欲,应朗虽然确实是有点那方面的想法和需求,但碍于现状对她不利,只得强自按捺下想法,抱着许之瑾,脑袋蹭进她肩窝。
“之瑾…”“我爱你。”
应朗眼里晦暗不明,睫毛微垂,遮住了极淡的悲怆情绪。
“我也是,快睡吧。”
许之瑾轻拍着应朗的背,哄小孩似的哄她睡觉。
待应朗沉沉睡去后,许之瑾安静地望着眼前人,看不够似的,直至天完全暗下,才逐渐有了睡意。
对许之瑾来说,晚起是一件很困难的事,生物钟七点半便准时叫醒她,许之瑾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平时在家里,往往是应朗醒的比她还早,早餐都做好了才来叫她,那样的幸福仿佛太久远,让她忍不住怀念。
不过,好不容易有次机会,换她把应朗喊醒,再一起去吃早餐,倒也不错。
许之瑾晃了晃应朗肩膀。
“起来了,懒猪,一天天的,只知道睡。”
摇了足足三十秒都没有反应,许之瑾慌了。
“我记得你最喜欢我喊你老婆了…”“老婆,这个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玩,你起来好不好?”
“不玩了我不想玩,你别吓我好不好?”
“求你,你起来,好不好?”
声音浸满恐惧和哭意。
应朗从不会让她担惊受怕这么久,许之瑾去探她鼻息,含混着期许和逃避。
极轻,几乎没有。
许之瑾衣服都未套便匆匆往桑酒办公室赶。
眼睁睁看着应朗第二次被推进手术室,这次许之瑾迎接的,是一张病危通知单。
“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可能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麻烦通知一下家属,尽快来签字,我们会先安排手术。”
许之瑾攥紧手中的纸,尽量冷静地拨了电话给应朗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