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吻…”许之瑾给到,应朗这才安心阖眼。
待应朗睡熟,许之瑾自山根轻抚而下,眼里是藏不住的忧心忡忡。
应朗她…好像越来越嗜睡了…这不是个好迹象,许之瑾记得桑酒说过,以应朗现在的身体,如果太过贪睡,是机能下降的表现,而若是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很有可能最后彻底昏睡过去,再难醒来。
明天就要进行安安的心脏移植手术了,应朗顶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还来得及等到第二颗心脏吗?应朗这一觉睡得很沉,很久,许之瑾见她到了晚饭时间都未转醒,不得不喊她起床。
“应朗,起床啦…”足足喊了一分钟,都没有动静,许之瑾有些心慌,凑近去听应朗的鼻息,微弱到几乎没有。
许之瑾跌跌撞撞冲出病房奔向桑酒办公室,顾不得敲门,直接开了门。
“桑姐…”许之瑾气未喘匀,声音颤着,浑身发抖。
桑酒被她这副模样吓得不轻。
“小许,怎么了?”
“你别急,慢慢说。”
许之瑾攥住桑酒手腕,力道大到现出红痕。
“应朗她现在呼吸十分微弱,桑姐…我…”桑酒安抚性地拍了拍许之瑾手背,随后挣脱开疾步往门口走去。
“我现在去看看情况,你去叫她的主治医师,要快!”
第99章 她早有预料
许之瑾不敢不听,又急匆匆离开。
这一边桑酒已经来到应朗病床旁,给应朗做各项简单的基本检查。
应朗…怎么身体突然变得这么糟糕?别说撑到三月中旬了,再这样下去,连二月末都撑不过去。
应朗的主治医师,也是桑酒之前的老师陈岸,被许之瑾连拉带拽地弄到了应朗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