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朗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想起来忘了什么,凑过去把晚安吻给了才睡着,许之瑾借月色枕着爱意入眠。
第二日是应朗例行检查身体的日子,两人早早到了医院,桑酒知道这几日许之瑾忙,难得见许之瑾来不忘调侃。
“小许终于想起被遗忘在大明湖畔的老婆了。”
“昨晚我俩吵架的时候之瑾就来了,她可从来不会忘了我。”
“看你那副不值钱的样子。”
“这么说小许都知道了?”
“那颗心脏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应朗,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许之瑾瞳孔微缩,应朗捏住她手指顺势缠绕而上十指相扣。
“不后悔,安安是明天手术吧,我想去看看她。”
“行,做完检查就放你过去。”
许之瑾在屋外等检查结果,得闲的桑酒在一旁和她聊天。
“你真同意应朗的决定了?”
“不同意能有什么办法,她会听我的吗?”
“昨晚她好不容易请了一晚上假回家,你没把她睡服?”
许之瑾一懵。
“睡?”
“我倒是想,但不是你们说的么,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剧烈运动。”
“说正事,等一颗心脏很难,更别提等一颗适配的心脏了,根据应朗的身体情况,她会逐渐产生更严重的反应,我猜测她现在顶多还能撑到三月中旬,便有可能…”桑酒顿了一下,有些不忍心说下去。
“有可能窒息而亡。”
“知道了。”
许之瑾叹一口气,反应比桑酒想象中要淡。
“大不了我殉情。”
一副淡然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比桑酒想象中要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