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许之瑾的照顾,恐惧许之瑾的在意,恐惧许之瑾的真心。
越发觉得自己懦弱,不堪,配不上她。
从身体到心理的残疾,她怎么敢?许之瑾一整天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本以为终于可以下班,结果又被上级拖着加班。
离开公司了才惊觉自己还未给应朗发消息告知要加班,应朗却也没有发消息来询问,许之瑾有些失落。
主动将电话打了过去,响铃很久才通。
“喂…抱歉啊应朗,今天工作多我到现在才忙完,都忘了告诉你要晚点去医院,我现在…”“不用过来了。”
应朗打断她。
许之瑾忐忑起来,近几日应朗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淡,此刻的拒绝更像是一种暗示。
一种竖起浑身尖刺,厌恶周围人靠近的暗示。
重逢至今,应朗很少拒绝她,大部分时候都是宽待她纵容她答应她。
猝不及防被拒绝,许之瑾心痛到有些难捱。
“是因为我困了,想早点睡。”
似乎在为自己的拒绝找补,应朗软下了声气。
许之瑾叮嘱几句,只得挂了电话,电话挂断,心却高高悬起。
忍不住担心应朗…会想应朗有没有按时吃饭,药是不是还那么苦,自己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自己?所以,想见应朗。
为想见她找了无数个理由,不过是因为爱她。
因为爱她,所以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