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去了德国,来到慕尼黑欣赏顶尖歌剧,在黑森林游览自然美景,探索夜间能给人无限惊喜的柏林,还进了科隆大教堂许愿…许之瑾想,要是应朗没难过到胸腔闷疼,难以站立就好了。
第四天去了挪威…许之瑾不敢再想了,应朗的排斥反应越来越严重。
最后三天应朗将时间全数留给了美国,倒数第三天先是带许之瑾打卡了美国的各处景点,倒数第二天则是带许之瑾逛麻省理工校区,还去见了应朗曾经的导师。
最后一天,应许二人在床上度过,一整天都荒淫无度,除了做爱只剩做爱。
长达七天的欧洲旅行结束,两人踏上了归国的路途。
应朗这七天犯困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嗜睡,许之瑾主动接过掌握方向盘的任务,载应朗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应朗忍不住便在车上睡着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睡,便差点没醒来。
将昏睡的应朗送进急诊室,桑酒赶来对身心俱疲的许之瑾解释。
“应朗排斥反应加重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
“等她醒来,便不能再正常行走了。”
“现在的行走,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必要的内耗,我们已经为她准备好轮椅了。”
许之瑾止不住的心酸。
应朗的身体素质越来越糟糕,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病床上,双目呆滞地望向窗外,偶尔会坐上轮椅,被许之瑾推着到花园里看看风景,应朗毫无兴致。
应朗眼里的光彩日复一日黯淡下来,沉默不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许之瑾干着急,但别无他法,她没办法长久地请假不去工作而选择全心全意陪在应朗身边。
偏偏此刻应朗身边最需要人,她每日下班后赶到医院陪应朗聊天解闷,但一切也不过聊胜于无。
许之瑾只能眼睁睁看着应朗的生命力逐渐流失。
最糟糕的便是,自决定接受二次心脏移植手术至今,没有一颗适配的心脏甚至没有一颗心脏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