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稳,勉力打开维生素瓶,倒出药丸入嘴。
没有水,便强迫自己干咽下去。
难受…好难受…心脏仿佛绞痛…应朗就这样趴在方向盘上小声啜泣。
她是一个坚强的人,从小就是,很少哭,在这件事上,她和之瑾出奇的一致,成年后每一次流泪好像都是因为对方。
不知不觉间,她们早已在彼此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这个世界上啊,老天爷总是不公,折磨痴情人,拆散有情人。
……
应朗冷静下来后,驱车返回老宅。
在诊所花费了近两个小时,回到老宅其实还早,应朗小心翼翼打开房间门,不忍心吵醒许之瑾,走近,应朗坐在床边安静望着许之瑾,眼里有自己无法察觉的温柔和深情。
还在睡啊,大抵是早饭后折腾累了,精力还未恢复,应朗轻声脱去外套,准备陪许之瑾再睡会。
许之瑾睡眠浅,其实应朗进门时便有察觉,只是太过困乏,眼睛都未睁开,应朗躺下后,许之瑾下意识靠近拥住应朗。
“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应朗蹭了蹭许之瑾的软发。
“公司有点小事,刚处理完回来。”
“大年三十了,公司尽会扰人。”
“差点忘了,外婆给的药膏,还没给你擦。”
许之瑾挣扎着想起身。
应朗紧紧锢住怀中人。
“等会擦,不着急,你现在困,我陪你再睡会。”
许之瑾打了个哈欠,被应朗说服了,乖乖躺下,声音软糊。
“那…那你别忘了,睡醒一定要擦…”话还没说完便一副要睡过去的模样,应朗柔缓了声音应她。
“好,乖,睡吧…”两人沉入梦乡,再醒时已临近晚饭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