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礼物,应该挑不出来什么错处吧…”应朗安抚性地捏了捏她手指。
“我觉得没问题,老婆你心细如发,而且万事我顶着,要杀要剐冲我来,你绝对不会有事。”
“能不能别悲壮到像是要上刑场,你家里人,除了现在已经明确知道不赞成我们在一起的阿姨外,其他人我还是有信心拿下的。”
应朗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有信心昨晚还失眠?”
许之瑾把手骨捏得“咔咔”响。
“我那是大半夜诗兴大发,睡不着想起来赋诗一首。”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说话。
“别太荒谬,哪个诗人赋诗是对着月光数羊啊,李白吗?”
应朗笑得想死,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要降临。
“你、完、了…”“唉…不是,等会…老婆…窝窝窝…我错了…”提着礼物从中心商场到老宅哄了一路,应朗才勉强把人哄好。
当事人表示后悔,现在相当后悔。
不该惹女人,真不该惹女人。
太阔怕啦!到了老宅,停好车,连应朗都下意识有了正形,更何况早已紧张了一晚上的许之瑾。
手无处安放,走路还顺拐。
应朗可不敢让许之瑾以这种精神状态去见她家里人。
堪忧。
拉住许之瑾手腕及时制止了她动作。
“姐姐你顺拐了。”
好声好气说话,应朗吃了教训,再不敢嘲笑。
许之瑾的身体竟难以察觉地微颤。
深吸一口气。
“应朗,路…怎么走路来着…”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