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瑾拥住应朗宽慰道。
“你的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应朗似乎明白了什么,再一联想到阳生不合时宜的出现。
“之瑾,你早就知道,他会找上你,是吗?”
越想越觉得心惊和后怕,字句在唇齿间辗转却还是被应朗咽下,舍不得骂她。
“嗯,但他这次,把牢底坐穿都出不来了。”
“应朗,我想治好你的心病。”
应朗声音闷闷地,并不开心。
“不重要…都不重要了…”“我现在有你了。”
你就是我的全部。
应朗还是怕,怕自己汹涌的占有欲吓到许之瑾。
许之瑾捏了捏应朗后颈,催促她起身。
“先去警察局做笔录,然后再去趟医院看看你的手。”
应朗依依不舍地离开许之瑾的怀抱。
“没事,小伤,不用去医院。”
“医生说可能伤到了经脉…”话音一顿,许之瑾意味深长地开口。
“哦~”“明白了,你想一辈子当受就直说。”
应朗:“?”
“那我还是去医院看看手吧。”
片刻后应朗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她伤到的是左手,右手还能使啊…在警局录完笔录后,为了让许之瑾放心,应朗还是带着她去了一趟医院。
开了药准备带回家擦,回家后,应朗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撒娇般开口。
“老婆…”“手疼,擦擦…”刚刚不是还说“没事,小伤”吗?“好啊。”
许之瑾没拆穿应朗,握了药膏坐在她身旁。
“手,伸出来。”
应朗将手搭放在许之瑾小腿上,目不转睛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