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去,堵住那张能说会道的红唇,余下的话语湮灭在缠绵的亲吻中。
声响自嘴角倾泄,黄金千万都不换。
……
战场最终还是由沙发转至卧室,夕阳渐垂,许之瑾悠悠转醒,最开始明明是应朗在上的,后来…后来应朗学艺不精,自然而然又躺了。
许之瑾想给她一个反攻的机会都不行。
所幸是周末,荒唐度日倒也无碍。
罢了,许之瑾起身穿衣,抱着应朗,半边半边换下了床单,扔到洗衣机里搅。
又开了窗,散了散。
许之瑾斜倚在窗边,任由风吹动青丝,思绪随之飘散。
监听器不是巧合,其实她大概猜到是谁做的了,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
就让她瞒应朗一次,以身作饵,把应朗的噩梦,彻底了结吧。
她不想,也不忍,让应朗终日再受折磨了。
许之瑾垂眸,手指一动,将编辑好的消息发给了阳生。
“在我身上安定位器吧,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还会找机会对我下手。”
“你告诉应朗了吗?”
“她不会同意的。”
“那你还这么冒险?”
“我想治好她的心病。”
她之前便见过,应朗在梦中痛苦挣扎的样子,也见过,雨夜应朗膝盖旧伤发作的样子,以及,药物对应朗产生的副作用。
一切的一切,应朗都是为了她。
那么,她,能不能为应朗做些什么呢?风微凉,许之瑾合上窗,应朗双眼迷蒙,声音低糯。
“老婆。”
许之瑾回神,走至床边。
“不再睡会?”
“不了,睡饱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你手不酸吗?”
应朗记得她们折腾了很久。
“酸。”
应朗捧着许之瑾的手又是吹又是揉。
“我还没洗手。”
应朗差点把许之瑾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