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瑾吸了吸鼻子,狠狠拧了一下应朗腰间的软肉。
“还敢笑!?”
“哎呦…”“不敢了不敢了,老婆我错了。”
“粥都快冷了…”“还喝吗?”
“喝,你喂我。”
“用嘴?”
“找死?”
……
夕阳渐垂,应朗收整好东西后,将许之瑾搀起。
“等等,病床床头柜上那个小熊玩偶,也一并拿上吧。”
“好,谁送你的啊?”
“一个小朋友。”
“我回家的时候,路过一条街道时,一块悬挂的广告牌松落,为了护那个小朋友,我手这才被碎玻璃划伤。”
“总是这样善良,下次先护好自己。”
“知道啦知道啦。”
“那,回家吧,饿了的话等回家再做些给你吃。”
“吃什么都可以?”
“当然。”
“吃你?”
“手还想要吗,我吃你还差不多。”
“应朗。”
“对…”“之瑾…”“想说对不起的话,能不能换一句?”
“我不想听。”
“那以后我换一句。”
“应朗。”
“嗯?”
“我爱你。”
“啊…”“我也是。”
应朗执起许之瑾的手,在红霞落幕中向远方走去。
到家后,应朗随手将小熊玩偶放到沙发上。
“应朗,我之前其实一直以为你是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