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许之瑾脸上露出疑惑受伤的神色。
“你怕我?”
“不是,是对昨晚的你心有余悸。”
昨晚的许之瑾,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恨不得把她抽筋扒骨,拆吃入腹。
“下次,舒服的话,和我说,不舒服的话,也和我说。”
经验这种事,需要积攒,理论知识要先富足,再从实战中进步,应朗深谙其理。
待许之瑾进卫生间洗漱后,应朗捞起手机一个电话打过去,把睡梦中的归一吵醒。
“干什么干什么,大早上的,你已经犯了十宗罪之扰人清梦罪。”
“把你那珍藏的24g发给我。”
应朗迎来的,是归一长久的沉默,和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靠应朗,你声音,真的哑的不像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应朗足足等归一笑了三分钟,还不见对方有停下的趋势。
忍无可忍。
“停停停,适可而止。”
“应朗,哎哟,我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你之前不是自诩大猛1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大母0?”
应朗不甘示弱的回怼。
“0多舒服。”
归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危险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