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干,想睡,鼓噪的心跳却迫得我难以入眠。
一夜未眠,第二日一早,晨曦微露,我便离家去了学校。
我到得太早,学校还未开门,昨夜的事扰得我整晚心神不宁。
陆陆续续有学生到校门口等候,到了七点,校门大开,红榜张贴,以告全校师生。
我的名字高高悬于红榜之顶,入目便是,我不担心她看不到,校第二是她,紧缀在我之下。
说起来,这其实是我和她名字挨得最近的一次,两个名字一上一下,间隔5不到,我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喜悦,夹杂着庆幸和一阵数不清也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激得我忽然无措起来,往日的冷静自持统统成了笑话。
恰逢此时,我看见了齐烨,主动出声打了招呼。
“齐烨。”
我没有看到应朗,怀着期待偏头往他身后望。
“应朗呢?”
“应朗她不来,以后也不会去a大读书了。”
我胸腔一震。
“你什么意思?”
我强自镇定,话出口,尾音的微颤却泄露了慌乱。
“出国留学,这才是应朗要走的路,以后,离她远一点。”
齐烨话出口,如凌迟的刀,审判的戟,刺得我心口钝痛。
“你好自为之,你们到此为止了。”
微薄的希望被撕裂,在他的字句中碎成尘土。
他离开后,我依旧回不了神,只是麻木着,同行尸走肉般,跌坐到花坛边,双目散了焦距,等我回过神时,已是暮色四合,余晖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