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后才对我开口。
“恕我直言,你朋友的情况很不乐观,随时会有生命危险,需要签病危通知书,你还是早做准备,把她家人喊来吧。”
女医生说完便转身又进了手术室,我愣神片刻,才掏出手机,颤着手准备拨应朗父母的电话。
打不通,都打不通,叔叔阿姨总是太忙,对应朗的事似乎从不上心。
我面色灰败,失望之际却猛地想起,似乎自己还存了应朗外公的电话。
应朗外公,是一个严肃古板,不苟言笑的老人。
此刻我别无他法,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这通电话。
电话通了。
“喂,小烨。”
应家和齐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秦言爷爷也一直厚待于我。
我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挂断电话,心情在起伏不定中迎来了秦爷爷。
老人家身姿板正,身旁跟着几个医生,恭恭敬敬地向秦爷爷保证。
“秦老师您放心,我们已经派了最顶尖的专家参与手术,您孙女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秦爷爷冷笑,走到我身边拿起病危通知书。
“是吗?”
“那,病危通知书,怎么解释?”
“你们不要觉得我老了,就好糊弄,那些子虚乌有的专家,也不用派了,生死有命,我孙女福大命大,用不着你们操心。”
秦爷爷将旁人遣退,坐到椅子上,对我招手。
“小烨,坐爷爷旁边,将事情所有,原原本本地告诉爷爷。”
我不再隐瞒,全部和盘托出。
秦爷爷在听到许之瑾的名字时,眉头紧锁,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