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许之瑾,我是先女干后杀呢,还是先杀后女干?”
笑声散在空落的小巷中,听来只觉刺耳。
“无论哪种,都只让我觉得恶心啊…”我眼眶通红,奋力挣扎起来。
“放过她,你放过她…”“求你了,邹凯,我求你了…”“父债子偿,许之瑾这条贱命,得赔给我爸。”
我落下滚滚热泪,嘴角仍凝固着未敛的笑,内心却早已被撕裂得千疮百孔。
“我、替、她、偿。”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落尽如千钧。
天边猝不及防乍起一道闷雷,雨点簌簌而落,顷刻便成倾盆之势。
不避不让。
雨是凉的,泪是烫的,心是死的。
我在神志恍惚间听到邹凯命令式的话语。
“跪下。”
我用祈求的眼神望向邹凯。
“别动她。”
他未应,只是重复了先前的话。
“跪下。”
“我跪。”
我身子疲软,左膝落地,动作迟钝,邹凯似乎是觉我刻意误他时间,毫不犹豫一脚踹到我膝弯处,右膝触地,我听到了骨头碎裂声,身子一晃,险些倒伏,我只能用手掌勉强撑住。
咬紧牙关,忍住即将脱口的痛吟。
再疼,我也不能在邹凯等人前示弱。
一双膝盖,浸在深过小腿的雨洼中,寒意逼人,我额上渗出冷汗。
“还挺能忍。”
邹凯踩住我的左手手指,辗转碾磨,钻心地疼。
一声不吭。
我被恼羞成怒的邹凯踢倒,浑身污水,拳脚相加,全数落在我身上,我只得将自己蜷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