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跟踪之瑾的人,也是你们?”
“是。”
再度得到肯定的回答,我眼中燃起怒火。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之瑾?”
邹凯嗤笑一声。
“三年前,我爸爸死了,死在一个精神病手中,被砍了十一刀,流血过多而亡。”
我听后,眼神里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三年前,许之瑾的爸爸因故意杀人罪被警察逮捕,查出有精神病,杀人行为系犯病时所为,死刑立即执行变死缓,死缓变无期,最后关入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原来如此。
我皱眉,随即开口。
“可是桩桩件件,和之瑾,无关。”
邹凯狞笑。
“应朗,凭什么呢,你自出生起便锦衣玉食,还有许之瑾,次次年级第一,高考结束了,成绩出来了,你们可以平步青云,凭什么我就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许之瑾的爸爸,就因为一次精神鉴定,一张医院证明,逃脱了死罪!”
“你告诉我,凭什么?!”
我摇了摇头,个人各有个人命,之瑾的一切她都应得,我一样付出了自己的努力,上一代的恩怨牵扯到后辈,像邹凯这样的人…偏激又傲慢,嫉妒的爪牙和复仇的火焰早已让他变得面目全非。
和他,说不通理的。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警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邹凯似乎意识到自己多话了,敛了笑,向我步步走来。
我神情一变。
“你想干什么?”
邹凯抖腕甩出一把折叠刀,逼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