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应朗骨头,硌得她手疼。
归一鼻酸,想责怪应朗,又舍不得,在她看来,应朗这一生,过得太苦了。
又何必还要在爱情上蹉跎浪费这么久。
送到医院急救,主治医生恨铁不成钢地责怪。
“这都发烧一两天了,如果再晚点送医院的话,患者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应朗醒了之后,按时吃药,谨遵医嘱。
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越这样,她们越觉得心惊。
生命力肉眼可见的在应朗体内流失。
没有人知道应朗经历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像一个可耻的偷窥狂,看许之瑾和常枝日常的相处,看许之瑾听别人说话,为别人拎包,给别人买零食。
嫉妒在内心滋长,理智却牢牢压抑。
直到她本就拙劣的跟踪手段被常枝发现。
应朗向常枝坦白,希望常枝离开许之瑾,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十分卑劣,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提出了更好的条件诱惑常枝。
常枝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等我玩够了,就会扔了她,你大可不必如此着急,还是说,她滋味就这么好,能把你们都迷的这么神魂颠倒,依我看来,也就一般吧,床上技术不行,叫起…”应朗死死掐住常枝脖子,常枝却还是一字一顿将话说完。
“叫、起、来、倒、是、动、听…”“怎…怎么,你不会…咳咳…可怜到…到连她…都没碰过吧…”应朗最终还是没有下死手。
她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幸灾乐祸的疯子,平静地开口。
“希望下次见你,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而不是哭着求我。”
常枝说的话,她一句话都不会信,包括标点符号。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好的时机,她得先把病养好。
时隔四年,这一次,她要把常枝彻底碾入尘埃,再难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