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应朗用委屈巴巴的语气和她说话。
“都不心疼一下女朋友吗?”
“都不想亲一下女朋友吗?”
踮脚,许之瑾想亲应朗下巴,却被应朗察觉到,低头,两唇短暂相碰。
应朗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女朋友好甜。”
许之瑾低头,耳根通红,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应朗怀里,好像这样就能遮住她的难堪。
平日里聪颖清高的人,怎么谈了恋爱这么肯害羞啊。
可爱得紧。
把鸵鸟揪了出来,说了几句安抚性的话。
两人又十指紧扣往停车处走去。
上了车,应朗先倾身为许之瑾系安全带,这么近的距离,应朗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它。
“怎么不开…唔…”“唔…应…唔…”“你又…唔…”零碎的语句散在车内,愈发深重的是两人的呼吸声,和水渍交换的啧啧声。
许之瑾半推半就,终于挣得一丝喘息的时间,声音细弱地开口。
“好了吧?”
“不要了。”
等会还得去接归一,确实有些晚了,应朗没再闹她,发动车辆向目的地驶去。
许之瑾没想到的是她们是去酒店接的归一。
上车后归一闷闷不乐的开口。
“本来今天打算带我女朋友见见你们的,但是平日里清闲得不得了的她却说突然有紧急工作要处理。”
“你们说她不会是社恐不敢和你们见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