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情动的感觉还是难以忍受,但没有之前那么磨人了,只是全身红扑扑的,体温热到降不下去。
应朗伸手贴住她额头。
“很烫。”
腿脚发软,应朗看她有气无力,弯腰将她抱起。
“搂紧。”
许之瑾听她话,乖乖搂紧她,耳朵贴近她胸膛。
心跳声快得不像话。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窜进她鼻尖。
是serge tens l'eau froide(芦丹氏冷水)?薄荷带来了刺激强烈的冷感,胡椒混合薄荷加深冷感,前调清凉,仿佛能吹散夏日的燥热,海风湿咸,后调柔缓。
许之瑾深吸一口气,这款香水还有提神的作用。
应朗品味确实好,选的香水好闻,也像她。
这坨大冰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她捂化?这个默不作声的哑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告诉她真相?许之瑾越想越气,眼眶泛红,在应朗将她抱到床上欲走时,一把抓住了应朗的手腕,将人拉向自己。
被猛地一拉,应朗控制不住地向床上倒去,手及时撑在许之瑾两侧,身体却还是砸到了她。
“嗯…”许之瑾闷哼。
应朗起身想要查看,许之瑾却伸手猛地扣住应朗的后颈,往自己的方向压。
呼吸交缠,许之瑾吻上了应朗的唇。
她朝思暮想的唇。
娇艳欲滴。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沾染了水分。
湿不湿?湿得彻底。
理智摇摇欲坠。
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