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抱歉,我自罚三杯。”
应朗一咬牙,一闭眼,三杯酒下肚。
阮宁眼神沉了沉。
也不敢耽误,应朗立马扶着许之瑾离开,才上了车关好车门,许之瑾便嘤咛着靠近应朗,手臂蹭上她皮肤。
“应朗…”“我好难受…”“你摸摸我,摸摸我,求你了…”应朗将人拉到自己怀中,用手抚摸着许之瑾的后颈和裸露在外的部分肌肤。
“忍一忍,你再忍一忍,到家再说。”
许之瑾努力克制住自己,却还是止不住地喘气,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紧闭牙关,才没再让声音泄出分毫。
几乎是压着限速到了家,应朗下车后打开车门直接将许之瑾抱了出来。
许之瑾一碰到应朗,就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一个劲往她身上贴。
快步走入别墅,乔挽瑜刚准备说话,便被应朗止住话头。
“你之瑾姐不舒服,今晚你自己睡客卧,别来打扰我们。”
撂下话便急匆匆抱着许之瑾上了楼,走进房间将许之瑾安放在床上,又关门上了锁。
许之瑾闷哼。
“应朗…”“你为什么…还不碰我…”应朗神情晦暗不明,眸子黑沉,像压了一团浓雾。
“许之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想要你,你不想给我吗…”许之瑾眼眶里盈满了被欲望驱使积攒出的泪花,楚楚可怜,尤为动人。
应朗受不住她这副模样,别过眼不敢看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应朗…”声音婉转如低泣,挠人心扉。
不行,她不能,不能趁人之危。
理智的弦险些被内心膨胀的渴望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