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你要记得我。”
应朗万年不变的神情出现了裂痕。
“阮宁,我说过了,我不爱你,你能不能…”阮宁笑得肆意。
“谁在乎。”
简直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归一忍不住破口大骂。
“阮宁,你为什么非得纠缠应朗呢,她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干嘛,我看你就是条养不熟的疯狗。”
阮宁眸色一冷。
“疯狗,应朗她不也是吗?”
陆听寒和归一面色一凉,却没再反驳,任谁都会觉得应朗当年做的事太过疯狂。
许之瑾听到这话,不悦地皱眉,隐忍许久的好脾性也被磨没,牵住应朗的手,强硬地与其十指相扣。
“阮宁,好自为之。”
说罢便牵着应朗离开。
走远后,许之瑾凑近她低声问道。
“一一和陆总为什么会认识阮宁?”
“我和一一听寒是一届的,阮宁小我们一届。”
“所以她去美国读书,还和你同校,是为了你?”
应朗无措的蜷缩手指。
“我不知道,应该是的。”
应朗见许之瑾脸色阴沉。
“你生气了?”
“是,我生气了,我生气她骂你疯狗你还不反驳,爱一个人怎么舍得骂,我看她的爱也未必有几分真心。”
“她也没骂错…”“我不管她有没有骂错,你要记住,不能让除了你自己,我,还有你允许的朋友之外的人骂你,尤其是她那样的无关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