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还以为应朗想亲她。
等等,她俩间接接吻了!“你的嘴…”许之瑾呼吸一滞,入目便是应朗那双深沉暗邃的眸。
“该擦擦了。”
应朗笑的恶劣。
应朗递给她纸,许之瑾愤愤接过,恶狠狠往嘴上一擦,又丢进垃圾桶。
炸了猫的毛,得顺顺毛。
应朗将自己手中的奶茶递给她。
“尝尝,新口味,这个也好喝。”
许之瑾下意识吸一口。
“嗯嗯,还不错。”
“我喝过了,你应该换吸管的。”
“应朗,你就是故意的!”
许之瑾伸手打她,应朗灵巧一躲,朝她吐舌头。
“略略略。”
“多大人了你幼不幼稚啊!”
时间就在这样的玩闹和每日煎熬的上班中转到周六。
虽说是寿宴,但余海作为圈里有几十年资历的名导,人脉资源自是不必多说的,多少人想巴结着往上够,能收到邀请函的却只有屈指可数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许之瑾亲密地挽上应朗臂弯。
“寿宴只允许收到邀请函的人携家属入内,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家属了。”
“嗯?”
“女朋友,走吧。”
大门外的管家检查过邀请函后收走。
“应总,请。”
应朗和许之瑾一同踏入门内,进到了装饰轻奢低调的宴会厅。
一时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许之瑾先是细致地观察了一下宴会厅,不是张扬的富丽堂皇,而是古朴典雅的装扮,显得厅内通透明亮,足以见得主人品味不俗,倒是一个雅人韵士。
再看来往间谈笑风生的这些人,有的气质不凡,有的从容不迫,有的局促不安。
人间百态,她许之瑾最擅的还有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