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多可笑啊,竟然妄想得到妈妈的一丝温暖和一点关切,不自量力。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她没有,摔倒的孩子有妈妈抱,有妈妈哄,她没有,她得到的永远只有妈妈无休无止的打骂。
这个家从来就不像一个家。
她不再闹,不再哭。
也不再笑。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长大以后,她冷漠,尖锐,敏感,不近人情。
拒绝任何人的接近和示好。
她把自己装进了一个方正的盒子中,用铁钉将空隙合紧,严丝合缝地钉牢。
她封闭自我,她麻木不仁。
直到应朗出现,她觉得人生第一次有了温度,小铁盒终于开了一丝缝隙,容纳那束炙热耀阳的光透进来。
应朗莽撞地闯进她的生活,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接近她。
最开始,应朗天天上课迟到,天天被她这个学生会会长逮到,同班同学,本来她瞒着其他人保应朗一次两次没问题,可应朗死性不改,屡教屡犯。
对一切都漠然无视的她硬生生记住了这个名字。
后来发现应朗是个妥妥的千金小姐,衣着,谈吐,见识,阅历……
她们注定不是同类人,她也从来没有存过和应朗交朋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