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值钱。”
菜市场不是很远,开车也就十分钟路程。
应朗将车停在稍远一点的位置,下车和许之瑾步行进入菜市场。
菜市场吵吵嚷嚷的声音四溢,讲价声、吆喝声和交谈声乱七八糟地交织在一起。
应朗却并未觉得不适,依旧自然而然地牵住许之瑾的手走在前引着避过人流,向深处走去。
“想吃什么?”
“你点,我做。”
许之瑾两眼放光。
“什么都行吗?”
“这里买得到原料,你想吃的话,都行。”
许之瑾不和应朗客气。
“吃海鲜?”
应朗没意见。
“依你。”
两人转道海鲜区,应朗游刃有余的精挑细选。
“老板,一公斤海白虾,只要野生的;一公斤鲍鱼,要网鲍,没有的话称吉品鲍;两公斤大闸蟹,没有的话称黄油蟹。”
海鲜店的老板止不住地点头,吩咐店员动作。
“小姐您是个懂行的,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您要的海鲜恰好都还有,稍等哈!”
许之瑾插不上话,只得在旁边看着,冷不丁出声。
“博学广识,佩服佩服。”
“了解过些,不是很懂。”
店员称好海鲜,许之瑾自然而然地接过袋子,有些重,身子往下沉了沉。
应朗敏锐地注意到,手伸过去强硬地要接过袋子。
许之瑾拗不过她,袋子转到应朗手上。
“重的我来,轻的你来,我力气比你大。”
许之瑾没反驳她,应朗是个骨子里就倔着的人,决定好了的事不容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