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忙你们的吧,许之瑾,你留一下。”
许之瑾顿住离开的脚步,又折返回来。
“请问应总还有什么需要吩咐?”
其余七人早已离开,许之瑾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说话完全是刻意为之。
应朗不傻,自然明白。
“之瑾,第三道题你明明能答出来,可为什么却不答?”
应朗对上许之瑾的眼神,里面的疏离和愤怒让她心惊。
“应总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就敢笃定我一定答得出来,万一我就是不会呢?”
“我以为我拿应总当朋友,应总至少能够尊重一下我的个人隐私,可我却忘了富家子弟的劣根性都是如出一辙的,最爱擅用私权。”
“查的够细啊应总,玩试探这一出不就是因为怀疑当时那个解决方案是我想的吗?”
“我如实告诉应总,是我想的,也省得再劳烦应总去查。”
应朗眼里是沉重的黑,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诋毁自己,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就为了还那人一个虚假的清白。
应朗知道她错了,用错了方法。
可此刻她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却像长势茂盛的参天大树,理智也快要被完全吞噬。
第26章 情敌
许之瑾走得毫不留情,只留应朗一个人在房间呆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