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脸红了?”
许之瑾轻咳一声,避而不答,起身去柜子里找指甲剪,找到后又折返回沙发,在应朗身旁坐下,轻握住应朗的手,拉到自己跟前,耐心地给应朗剪指甲,应朗也不动,乖乖巧巧将手递过去给许之瑾剪。
许之瑾很快便将应朗指甲剪好,又将指甲磨了磨,牵着应朗去洗手。
洗了一道又一道,许之瑾这才有机会得以仔细观察一次应朗的手,指甲莹莹透着粉,肤白胜雪,骨架修长,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就是瘦,太瘦了。
瘦的她心疼,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应朗便急不可待想去扒她衣服。
衣服上掀,许之瑾腰间露出一线白,还未待进一步动作,应朗手便被许之瑾抓住。
“应朗,你手上的疤痕,怎么来的?”
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焦急又心慌。
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
是她的疏忽和大意,现在才看到。
应朗愣了很久,这次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只是低下头,固执地摇头,不回答许之瑾的问题。
许之瑾试探着问她。
“是别人弄伤的吗?”
应朗顿了顿,摇头。
许之瑾不敢再问下去,嘴却比脑子更诚实,抢先问了出来。
“是你自己弄伤的吗?”
应朗似乎是想点头,却又顿住动作,只是将头扭向一边,抿着唇不肯答话。
内心的猜想隐约得到了验证。
许之瑾快要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应朗她…可能…自残,甚至自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