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瑾被吓到了,老老实实牵起应朗的手,被碰到那刻应朗触电般手下意识往后一缩,随后还是仍由她牵着,许之瑾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腰间引,应朗睫毛微颤,突然便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话出口声音都有点微哑。
“你想干吗?”
许之瑾眼神没有聚焦,一片茫然,直到应朗摸到冰凉的银制品后才不禁暗笑自己的大惊小怪,她又想多嘴嘲笑许之瑾了,还没开口,隔壁的门开了,走出来的老爷爷才出门便看见了俩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应朗还对许之瑾上下其手,老爷爷路过她们,不禁感慨道。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未免也太开放了。”
应朗非常之无奈非常之尴尬,可现在再怎么解释也是苍白无力,老爷爷走后,应朗凶神恶煞的回头瞪许之瑾,许之瑾被她的眼神一吓,往后一缩,应朗伸手给她拽回自己怀中,也不犹豫,伸手就摸向她腰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着急,许之瑾的衣服往上翻了一些,应朗恰好擦碰到了她腰间的皮肤,血气往上涌,应朗慌忙收手,却不料反而掀起腰间更多,低头入目便是一片白,应朗脑子里立刻蹦出八个字。
“肌肤胜雪,肤若凝脂。”
不知道是夜晚的凉风灌入还是应朗无意间的两次擦碰,许之瑾下意识轻哼两声寻找身边唯一的热源,不加犹豫就向应朗靠去,动作幅度太大,许之瑾裸露在外的皮肤有意无意地再次擦碰到她,她忍了又忍,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现世柳下惠,美人在侧而坐怀不乱,这次她先看清楚了,再稳准狠地快速取下了许之瑾腰间的钥匙,起身开门也不忘吐槽她。
“你怎么活得像个老年人一样,钥匙挂腰间,你是怕弄丢吗?”
门开了,应朗扶起她,开灯,帮她换鞋,送她回房间,许之瑾终于踏踏实实地躺在了自家的床上,呼吸清浅,面容恬静,很乖巧,此刻是实实在在的像兔子了,应朗干净利落地扒了她的外套后却犯起了难,想了想最终也没有把她扒光,趁人之危,对方还醉酒,应朗不是那种人,把许之瑾鞋子脱了后,应朗给她盖好被子,呆呆地望了她一会,喃喃自语道。
“大半夜了我还被你折腾得回不了家,你该补偿我吧,嗯?”
应朗牵过许之瑾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臂上,笑了笑,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