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厅里是淡淡的柠檬的香味,湿度也很合适。
里边是宽敞的通铺,暖烘烘的,像是北方的土炕。
周围都是挨墙而建的凳子。
欧晓默大字一摆感叹道“姐姐,还是有钱人的生活好啊。
你看看申总现在比以前不知道会享受了多少,就差把spa店建到家里来了。”
哪知道人家宁总直接挨着自己恋人躺了上去。
“你喜欢咱们退休了就来这里常住,反正某些人哭着求我不要生分呢。”
季舒看她当着这么多好友的面直接口无遮拦,气的上手掐人。
毕竟这么人里面她也只是和宁令冰感情更亲密些。
严路果然把刚才那句话听进去了。
“谁啊,哭着求你?这么想不开。”
“你这么八卦,小心令冰收拾你,闭嘴吧。”
温浅示意她大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让她别扰乱视听。
“……”
她现在是一点地位都没了。
申雁拉着自己老婆躺在了欧晓默隔壁,伸手朝墙上的开关,就看见屋顶缓缓拉开,变成了透明的玻璃,可以望到深蓝色的星空。
“唉,申总这是把自己老婆当女儿宠了啊。”
季舒在深城的那段日子喝了酒遭受不住思念的折磨曾经和宁令冰说过些她和申雁相处的细节。
听好友这么调侃自己直接羞红了脸躲进了某人的怀里。
江柚凝抬头望着深蓝色的夜空,落寞的说“我准备明天回去了。”
声音很低,显然是说给身边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