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晓默真的是无语了,这人是在说人家老吗?也不怕被打死。
果然,刚刚还在草坪上懒着的两个人立马起来挽着胳膊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俩女人真的是胆肥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忽略我。”
说着扭头找欧晓默寻求认同。
却发现这人也神思不属的。
“哎,欧晓默,你愁啥呢?捡来的女儿都要上大学了,还有什么需要惆怅的?”
“你没发现柚凝和柳姐姐很奇怪吗?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状态,不值得愁一愁吗?”
申雁看她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看你是又想搞事情。
不过我也觉得挺无聊的,搞事就搞事呗。”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又在外面聊了半天才回去。
晚上大家都留在了申董的大别墅里,闹轰轰的。
因为宁令冰那点倔强的自尊她们很多年没聚的这么齐了。
孩子们都大了,也不需要像小时候那么单独安排桌子,于是便挨着各自家长坐在一起。
作为东道主的申董事长土霸王的毛病又犯了,她举着手里的红酒杯很不客气的说“说起来,我们这群人,当初玩得多开心哪。
我觉得某些人应该先自罚一杯。”
大家听了都不怀好意的望着宁总。
“行,看在大家今天都高兴的份儿上我不和你计较,幼稚鬼。”
宁令冰也没有多和她纠缠很是爽快的举着杯子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