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她的爸爸只能她欺负,不对,现在多了个欧晓默。
“姑姑,是不是有话说?”
不然怎么一直盯着她爹看个没完。
宁爸爸仍旧是那个善良的弟弟,不忍心自己姐姐被自己丫头怼,他丫头可不是当初那个小丫头了,现在厉害的很。
“小令,其实你伯伯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蓁蓁的事情。”
蓁蓁就是宁令冰堂兄留下的遗孤,宁爸爸没有多啰嗦,他知道她这么一说她女儿就明白了。
宁令冰听了倒是也没有特别抵触,她刚刚在殡仪馆就看到了那个孩子,穿着并不合身的黑色丧服,小小一只,跪在那里感谢所有来送自己爸爸妈妈最后一程的人,明明还是个孩子,失去了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却不哭不闹,甚至连眼泪都没有。
她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明明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哭,但是却从来不会当着妈妈的遗像哭,小小年纪就担心妈妈不放心自己,不能安安心心的走。
三个长辈当天晚上再没催她,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养孩子是一辈子的事情,何况还是一个遭受过创伤的孩子。
晚上三个人回了宁爸爸家里。
“小默,晚上伯伯和姑姑说的话,你怎么看?”
宁爸爸选择了和自己“女婿”对话,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能左右宁令冰决定的也就是欧晓默了。
“爸,我都听姐姐的。
至于我妈那边,您不用担心,我能搞定。
而且老林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向来嘴硬心软,如果她知道了蓁蓁的遭遇,也不会反对的,这么久了,您还没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