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动着喝多了的人给宁令冰打了一个电话。
父亲转危为安让宁令冰没了之前拒人千里的态度,接到电话的时候甚至想起了她从办公室挪到杂货间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礼物。
这是她们俩时隔两年第一次通话。
哪怕喝多了欧晓默也不敢把心意诉之于口,只是问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早饭,叮嘱她不要只顾着加班,说自己会好好祝她幸福的。
宁令冰不明白她一个刚刚分手的人有什么是需要她祝福的。
可是没来得及问便被护士喊走了。
留下喝醉的人哭的撕心裂肺。
这一年欧晓默剪掉了留了二十多年的及腰长发,那头被宁令冰夸奖过无数次的头发。
日子如流水般缓缓淌过,宁令冰恢复了单身的日子,保持着和朋友小聚,抽时间回汉城探望的习惯,唯独对于发展新的感情没了期待。
不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严路嘲笑她简直是把“吃一堑长一智”发挥到了极致。
而让她打开礼物,开始偶尔回应一下欧晓默隔一段时间的问候是发生在第三年春季的一件事。
她去蓉城出差本来是周五可以返回的,但是项目却突然延期了,她只好改签了机票。
于是多出了一个周末的时间。
她干脆收拾便利背着包包在蓉城附近逛一逛。
第一天她去了都江堰看大熊猫,呆萌的国宝实在是太可爱了,她没忍住发了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