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臭着张脸问宁令冰到底是怎么回事，合作了这么久的客户怎么突然切了份额过去。

虽然不足以撼动根基，但是大家都懂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

宁令冰也是醉了，她都预警多少回了，申请了无数次价格调整，都被笑着忽略了，还安慰让她放心。

这帮人还以为是几年前她们公司独步天下的时候呢。

说实话她都觉得她们公司现在赶不上人家欧晓默她们公司了，服务好，关键性价比也高。

宁总监一时间倒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她知道欧晓默自从回来压力挺大，这几年她一直处于被揠苗助长的状态，可是她也没办法看着客户就这么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就这样两个人总算是闯过了欧妈妈这一关，却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再次站在了对立面。

倒是让欧晓默久违的想起了她刚回深城的时候，那个时候因为兴伟科技的神操作她们俩没来及真正交锋过，这次确实躲不开了。

心情忐忑的人不小心多喝了点，回到家里却发现宁总监和个没事人儿似的仍旧在看书。

行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当然，这句话她不敢说出口，哪怕是在喝多了的情况下。

“回来啦？回来就早点去洗漱准备睡觉。”

宁令冰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表，22点，还好，倒也不算特别晚。

放下书回了卧室。

其实这只是宁总监的常规操作，但是在某个心虚的人心里感觉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顾不得身上的酒味把人拽住了。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只是给大家分了名单，没想到能真签下来~”“我哪里有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