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客厅的伙伴们纷纷表示,安安分分的斗起了地主。
与其说斗地主不如说斗寿星。
“我怎么觉得宁总对你和之前不一样了?”
申雁往地毯上扔了一个四带二,报单。
“我要是没记错你过年去了汉城吧?”
严路跟着扔了一个四带二,报双。
带的对儿二。
“是啊,姐姐带我去东湖看梅花了。”
她在风雨中抱着人不放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说,嘚嘚瑟瑟的扔下一个六炸。
旁边看牌的两人急的啊,这都不知道第多少局了,两位总监扔了大炸弹输给欧晓默的小炸弹。
她们严重怀疑这俩人就是为了去厨房卖惨。
不像某个傻子真的在认真玩牌,功力不行啊。
宁令冰慢慢翻动着锅里正在熬汁的排骨,听着申雁和季舒卖惨说欧晓默欺负她,季总监虽然一脸嫌弃但仍旧给人喂一口吃的,切什么喂什么。
挑剔的要死的申霸王这时候就不挑了,胡萝卜都吃的嘎嘣香。
旁边打打闹闹的两对显得专心做菜的人有点形单影只。
而实际上宁令冰的心情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淡定。
眼神暗了暗。
同样是喜欢,欧晓默的喜欢更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她这么多年没有感知到也不足为奇了。
一旁的温浅眼见着自己的好友情绪起了变化,悄悄给严路递了个眼神。
不一会寿星进来了。
“姐姐,你流汗了。”
旁若无人的捏着纸巾给人擦汗。
宁令冰一反常态的没有拒绝,任由欧晓默手里的纸巾轻轻拂过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