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观察了一晚上，宁令冰对她师哥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

对欧晓默则完全不客气。

之前她还觉得欧晓默是单相思加苦恋，今天这么一看，她还是很看好她下属。

第31章 欧憋憋

“送走了？”

欧晓默收拾着餐桌，看宁令冰进了门，随意的问。

给女人的感觉就是她们俩个是一家人，刚招待完客人。

一个收拾碗筷，一个送人出门。

她还是觉得怪异。

虽然她跟欧晓默加上偶尔问候的那三年认识了得有六七年了。

可是相比起研究生师哥那还是差了点时间。

她觉得这份怪异出自欧晓默身上，这人刚刚跟申雁聊天的时候还阴云密布，自暴自弃，这会好像又没事了。

看着在仔仔细细洗碗的人，说来也奇怪，欧晓默平时生活里并不是一个特别爱整齐的人，办公桌上经常一片凌乱，曾经没少被她批评。

但是这人每次来她家里，哪里都特别留意。

生怕给自己弄脏了地方，不像她前男友袜子衣服乱扔。

宁令冰拿过欧晓默刷好的餐具放在沥水架上，拿起抹布边擦灶台边斟酌着说“小默，我觉得你最近状态很不好。

以前你有什么事情都跟我说。”

叹了口气“现在还得我把申总从北京请过来。”

语气里的失落浓的像化不开的墨汁。

等了一会见人还是不理她，只好笑着说“不过，我看你总算好点了，也算放心。”

说完把抹布叠好放在台子上，轻轻的抚了下，好似这样可以减轻心里的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