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最近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古怪,又是换座位,又是违抗医嘱吃辣椒。
她要没记错这人上周末去拆石膏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戴在身上?当欧晓默以为宁令冰会像昨天一样教训她的时候,却听见背对着她的女人只是带着点困惑问她“为什么?”
办公室茶几上的红玫瑰鲜艳欲滴,插在流光溢彩的花瓶里。
宁令冰从来不会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情,显然是送花的人提前让花店代劳的。
欧经理在心里吐槽还真是用心呢,说出口的话就更加不中听。
“宁总您放心吧,我吃什么也不会影响工作效率。”
她自然知道宁令冰不单单是在问她吃辣椒的事,不过似乎这样可以让她觉得舒服点。
她知道她只是在锤死挣扎,如果宁令冰决定忽略她,今天根本不会再管她。
一旦她决定要弄清楚的事情,谁都阻拦不了。
可是这件事她没办法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她对于宁令冰的那份真心,被她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沉到哪里去了。
也许早就不是简简单单存放在哪个角落里,而是融入了骨髓里,捡都捡不起了。
“欧晓默,你认识我也不是一两天了。
何必呢,说吧,到底是为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宁总指的是什么,如果您说的是吃辣椒的事情,我说过了,不会影响效率。”
“欧晓默!你现在连句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你一个平时连微微辣都喊辣的人,什么时候吃过辣椒炒辣椒了?”
见这人油盐不进,宁令冰决定不再和她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