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女士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
后面的宁令冰昏昏欲睡“没有,欧晓默说租的。”
副驾驶的人笑着说“你俩私下还讨论她上司?”
听着好像有陷阱。
“没有,她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昨天聊到说今天怎么过来。”
宁令冰下意识帮忙解释。
严路拍了下方向盘“屁咧!哪有周末玩还带上司的。
我现在看她跟她那上司一个样,滑的像泥鳅。
不跟当初跟着你的时候,像个小先生。
还是那个时候可爱。”
不知道是不是“像个小先生”触发了宁令冰的回忆,没有再接话。
反倒是她旁边的于欢接了一句“是哦,晓默好像跟她上司都能处成朋友。”
车内瞬间寂静。
宁令冰霎时间觉得清醒了很多。
“明天返程的时候,你跟她们走。”
温浅突然来了一句。
“为啥?”
宁令冰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你家离她们酒店很近啊,你忘了?”
一般都是一句封神的人难得多解释了一句“再说明天周日返程高峰,肯定堵死,这样不用绕路。”
严路从后视镜跟于欢对了下眼神,同意了温老板的安排,于是就这样敲定了宁令冰明天返程要坐的车。
温浅的客栈叫“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