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没有蝉鸣,酆理却莫名耳边嗡嗡嗡,好像听到了不存在的声音。
那是什么。
心跳声吗?
她也等不住了,她从来不是一个擅长等待的人,她喜欢迎上去。
路过天光云影的时候庆敏戈把扎好的气球花递给酆理,说祝你成功。
酆理都怕开车太快这捆胖乎乎的气球飞走,这时候她看看陈糯,焦急地解开车把上的气球绳。
陈糯依然不急不慢地走着,风吹着她普通的白色t恤的下摆,她看酆理阔步走来,气球捆在一起,像是捧花。
面对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十八岁的酆理眼神很亮,二十八岁的酆理陈糯没有见过,她在大洋彼岸的环岛赛场九死一生。
但三十八岁的酆理她肯定能见到。
眼前的酆理问:“你车呢?不会被交警扣下来了吧?”
陈糯:“我开车的话怎么坐你的车?”
酆理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
陈糯伸手,“气球不是要给我的吗?横幅在哪里?”
酆理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有横幅的?”
十七岁的陈糯灵魂何止十七岁。
她从一张皱巴巴的布料被酆理摊平仿佛熨啊熨,经年累月,嵌在灵魂的孤傲也会定向消失,她的眼神在看酆理的时候尤为不同。
崔蔓还转发过这组照片在聚会的时候点评,说真是惭愧啊,原来爱真的能让死人诈尸。
被骂死人的陈糯看向酆理,俱乐部老板盯着照片发呆,说我的唇钉歪了。
陈糯在桌下踹她一脚,酆理只好回复,没说错啊,你不是死人诈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