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兜里就没多少钱,转悠半天还是没有食欲,最后晃倒了和酆理录节目去过的面线馆。
还没有到饭点,店里没什么人,陈糯随便要了一份,没过多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李建骢和老板很熟,说:“老样子。”
多年前的老板看上去年轻许多,假装看店里电视的陈糯微微偏头,看了眼斜对角的男人。
还活着的老李。
老板:“你女儿呢,又不在家里一起吃饭?”
李菟去世都有段时间了,丧妻丧女的男人在街坊里也不算什么好名声。
酆理以前就调侃过,她和老李才是命中有父女缘分,不然怎么能惨成这样。
成为俱乐部老板的女人不怎么喝酒,被崔蔓爆料私下烟酒都来的陈糯喝酒宛如喝水,问了一句现在呢。
穿着最新款夹克的女人亲亲热热凑过来,说现在不惨啊,甜的嘞。
同桌的崔蔓习以为常,又补充一句不要说什么先苦后甜,我们不吃这套。
一起聚会的还有ln俱乐部的小车手,也都起哄说我们才不要吃苦,只要甜。
酆理现场发了红包,她在那方面暖场一流,和陈糯不咸不淡地过日子依然大部分时间留在扬草。
每年清明看老李和李菟,看她早逝的母亲,撺掇陈糯去给她爸妈扫墓,说我也要见见。
陈糯披着邱蜜的皮不怎么好意思去,酆理脸皮厚,说那我去就好了。
陈糯盯着老李看了半天,送面过来的老板问陈糯,“怎么了?”
李建骢也注意到了,男人的修车店就开在不远处,看瘦弱的女孩仓皇地转头,也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