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说不下去了,酆理的确比她会做一点,起码不算糊弄。之前江梅花生病,也是酆理照顾大的中的和小的。
或许她从前就有照顾生病妈妈和妹妹的经验,在那种时候也毫不慌乱,把想要上来帮忙的陈糯赶出去,说你切葱都切得和韭菜一样,要你何用。
酆理也不问她平时吃什么,只是握住她的手,“到时候再说吧。”
陈糯推开她的手,哪怕她们现在关系也和从前不一样,她依然很难习惯酆理的体温,与其说是体温,不如是这种温存依偎的感觉。
她依然惯性逃避,又清楚自己无法取舍,想要更多。
她推开又拉回,酆理盯着看,好笑地问:“你几岁了?”
陈糯:“比你小。”
酆理点头:“是,小。”
她这么一重复,又变味了,陈糯无话可说,看向外边,酆理眯了一会,居然睡着了。
中途她又被金娉叫醒,接了个越洋电话,陈糯靠在酆理肩头。对方的手拨了拨陈糯的头发,在漫长的路途里昏沉都变得安心,好像她已经不用担心以后了。
陈糯想:我的从前回来了。
酆理送陈糯去了机场,也和对方的助理完成了交接,她们也没有什么临别拥抱。
陈糯的临时助理看了眼她的神情,又看了看转身离开的高个女人,发现这两个人谈恋爱在节目录制的时候故事汹涌,又具备普通生活的表现型。
她想到陈糯在采访说她们之前是一起生活的,那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了。
几天后酆理去了国外,陈糯照常和她联系,也没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