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真的无法再承受下一个别离了,无论是周边的,还是近在咫尺的。
酆理握住她的手, “这么怕啊?”
她语调有些歪,凑近的时候陈糯捏住酆理的下巴, 仗着姿势沾一点儿的居高临下,殊不知这样的下瞥显得傲慢又孤高,让人很想浸染。
从前是,现在也是。
陈糯点头,嘴唇蹭了蹭酆理的脸颊,没有亲吻的动作,等酆理凑近,她又松开手。
来接她们的车是节目组的,司机不说话,车内也只有她们闲聊的声音。
酆理把俱乐部的安排告诉陈糯,又问:“那租金呢?”
金娉不想和在这个项目做甲方的陈糯对接,干脆让大老板自己决定。
一般都要白纸黑字再三确认的内容酆理说得像是普通的问询,陈糯拍了拍对方递过来的掌心,“随便吧。”
酆理:“那不给了。”
陈糯也不介意,“你还有很多钱在我卡上。”
她指的是酆理当初一年年打的,或许来自她比赛的钱,也有姜家给的一部分。
最烧钱的小孩送走,陈糯更谈不上花钱大手大脚。
酆理:“那就是你的了。”
陈糯看向窗外,山林没有灯光,今夜月亮也不明朗,偶尔有摩托车开过,声音也被车窗隔绝。
“你要去看看二宝吗?”
陈糯抬头看向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