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弦嘁了一声,“那甜点还是我请的呢,你和邱蜜还跑了。”
“现在什么情况啊,都光明正大牵手了?”
她还记得之前陈糯电话打来的询问,明显是无恋爱心意,奔着身体关系去的。
她目光凿凿,陈糯心虚万分,要酆理松手,酆理却不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邓老板我们老熟人了。”
她也很刻意,“蜜蜜,你和我表白的时候怎么说的?”
邓弦哇了一声,陈糯眼神剐了酆理一眼,耳朵都红了。
她就是这样的人,酆理也最爱逗这样的人,笑声都猖狂了很多。
正好这个时候邓弦的烤鸭到了,她今天预约的客人都结束了,本来打算吃顿好的,来蹭饭的二位老板明显分不够一只鸭子,她又叫了别的,带着酆理和陈糯进去了。
小院子和从前没什么变化,邓弦去屋里开庆敏戈之前酿的酒,一边问陈糯:“得偿所愿了?”
酆理还在看庆敏戈和邓弦的照片,不忘接一嘴:“尝什么味道了?”
陈糯总觉得她故意的,咬着牙说:“神经病的味道。”
酆理完全没被伤到:“爆米花味。”
她指的是昨天陈糯在酆理回来之前吃的爆米花,两个人胡闹的时候空气中还有这个味道。
甜腻又迷幻,很容易让人失控。
邓弦更觉得肉麻了,她问陈糯:“你不是说做炮友吗?上位这么迅速?”
现在两个人身份完全变了,陈糯理所当然地说:“我一直在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