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喊了一声酆理的名字,听起来冷冷的。
酆理:“到。”
陈糯的冷也只是一秒,她抓住酆理的手,脸颊贴在对方的手背,“你快吓死我了,早上我还以为你……”
“所以我说对不起,”酆理摸了摸陈糯的脸,“吓到你了。”
陈糯抿了抿唇,她不知道之前和酆理在扬草酒店住的那一晚对方是不是也一夜没睡。
或者说她循环赛道的痛感,循环往复,被吞噬了睡眠,难以真正放松下来。
金娉转述医生的话,似乎也觉得这个问题太隐私,小心翼翼询问陈糯,酆理有没有近趋暴虐的行为。
还要补充一句,她在国外也都是一个人,所以我只能问你。
陈糯和酆理在扬草住过一晚,她觉得那是妥协,和尽兴无关。
哪怕她也只有酆理一个人,依然觉得不应该是那样的,又困惑到底要怎么做。
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酆理依然在控制自己,确认关系那天她也在忍耐。
只有昨夜因为酒精显露了几分温柔下的……
陈糯不认为那算暴虐,顶多今天屁股还有点疼而已。
她摇头,模棱两可说了一句力气很大,给金娉看自己被酆理握得有些疼的手腕,但那里也没什么痕迹。
反而是陈糯比酆理会撕咬。
输液室空荡荡的,酆理的声音混着窗外的鸟鸣,陈糯心里的沉重又散去来几分,她握住酆理的手指,又喊对方的名字。
酆理:“点名也不兴点两回的啊。”
陈糯又喊了一声,酆理:“在这里。”